远子的乱. |

吃饭, 旅行, 拍照, 写三题故事.


想重新回来写三题啦~

远方

如果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走。

如果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带我走。

还好都没说,反正没如果。

五块钱/手机/爆米花

李凌攥着五块钱躲在十字路口的人来人往里,红色信号灯神经质地跳跃,绿灯还不来。也许坏了。李凌想。于是将自己的步迹叠上斑马线。再停留,再停留也只是一遍遍把自己的脆弱踩在脚下,踩得粉粉碎。15小时48分钟。从1003出走的李凌同学,你的舍友没有在找你,无需前往广播室等候。

擦身而过的是陌生人,上下铺同你谈笑风生的,也是陌生人。昨天冯意搬了把椅子坐到李凌面前,拨通了她的号码。严肃在冯意脸上画了一张面具。李凌狐疑地接起电话,听见冯意说,滚。她吓得不知所措,冲出宿舍,逃到街上,冷空气顺着呼吸的方向流过四肢百骸。李凌抖,习惯性双手插口袋里,一部手机,五块钱。

李凌不知道第几次掏出手机看时间,又变了个数字。听不见秒针嘀嗒嘀嗒地走,总是很容易忘记它们的匆匆。

树林阴翳,偶尔一群灰白羽毛的鸽子扑棱棱在铅色的天空和高楼大厦之间潇洒来去,不带走一片云彩。李凌抬起头,想起来一篇命题作文,叫<少年天空>。

”青春是一场无知的奔忙。“

所以伤痕累累,然后继续流离。

李凌把手机举到面前,看见一双浮肿的眼睛,像枯萎的桃子。她忘了自己走过多少个十字路口,反正没有目的地。

”小姑娘,炒米糕要不要来点?“

”我没有米……“

”我这儿有的是!多几毛钱的事儿!“

”我只有五块钱……“

说话间摊主把一铲子米倒进一个铁球里,李凌认命般坐在马路牙子上,干脆观察起爆炒米的过程来。小时候她最喜欢边看电视边抓一把炒米塞一嘴,心满意足得很。

一个有柄的铁球,一只炭炉,一只风箱,一只麻袋,一张小凳。摊主坐在小凳上,右手扯风箱,左手握住铁球的柄,慢慢摇动。铁球么,在炭炉上不断地旋转。旋到差不多的时候,他把铁球从炭炉上卸下来,放进麻袋里,然后,“砰”的一声,米粒就蹦蹦跳跳落到麻袋里。

摊主拿一个塑料袋装了递给李凌,笑眯眯:“好吃的!”

嗯,我知道。

哈哈随便做了个。伪进击风。字体残念(

为什么是远子的乱呢……因为名字里有个远字。因为远子是文学少女,是有着大和抚子气质的学姐啊!

其实我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故事们大多是心情的一种 具象化?但是,自己都不能理解自己当初到底在想什么哭。

绳子/

伪三题…选修课上无聊写的。唔。选的法医学来着= =


风擦着地面走过,静悄悄。凌君在空难现场。

面目不可辨的、无声泣血的尸体,像面包上的葡萄干散落在七零八落的飞机的骸骨之间。每个人的手腕上都系着一根绳子。它们违背万有引力定律笔直地向上,向上,仿佛要牵引误入亡者之途的人们飞升极乐。然而,所系之物太过沉重。

绳子的另一端,是至亲之人斩不断的思念啊。

凌君缓缓握紧剪刀,冰冷的触感似一条蛇,藤蔓般蜿蜒了整个心房;又如纠结缠绕的蜘蛛网,黏腻腻地附着在心脏上。

至今无法适应的……日常工作。

凌君大概属于死神之类,但并不是传统认知上套大黑斗篷、拄大镰刀的那种。比如今天他的夹克是巧克力...

鸟/虫/香烟

长江路上有一家咖啡馆,名字俗得很——“花花”。

推门的时候有清脆的“叮铃”一声,扯出服务员热情洋溢“欢迎光临”又一声。

小风茕茕孑立于花花咖啡馆门前。窗台上的花正红,门边的草正绿,他的影子投射在木门的每一道褶皱。

“哈哈。哈哈哈。”干涩的笑声在风中流浪,在空气的罅隙中艰难求生,然而不久便死。

小风此时的表情大概可以用“尴尬”来形容?不不,不准确。是仿佛罩了层人皮面具,十分不自如的样子。眼珠仿佛被线缝在眼眶里,动弹不得,死死盯住某个方向。

突然,花花推门出来。噢,花花,也是老板娘的名字。

小风几乎是在这一瞬间跳过门槛进入了咖啡馆这一安全地带。

绝对不能把看见虫子吓得手脚冰凉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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